蕭景淵醒來的時候,懷里是滿的。
不是夢。
謝清瀾的後背著他的膛,墨發散在他臂彎里,呼吸勻長而。隔著薄薄的中,那人的溫溫溫地渡過來,將他整個人都捂熱了。
正午的日從窗欞進來,海棠花影在窗紙上輕輕搖晃。蕭景淵圈著他的腰,不敢,連呼吸都放得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