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淵探出來。
他今日分明是特意收拾過的,穿著一玄暗龍紋錦袍,墨發用墨玉冠束得齊整,往日帶戾氣的眉眼收得和,年輕帝王的英矜貴藏都藏不住。
蕭景淵剛從練武場回去便凈了面換了,對著銅鏡反復端詳了半天才敢出門。蹲在墻頭等了足足半個時辰,深吸了三口氣才敢探出頭,沒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