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淵猛地睜開眼。
頭頂是寢殿玄的帳幔,窗外天微熹,檐角鐵馬在晨風里叮叮當當地響。
他睜著眼躺了許久,腔里還殘留著夢境里急促的息。直到指尖到下冰涼的錦緞,才緩緩坐起。
寢殿空無一人,寬大的龍床上只留他一個人的痕跡。他低頭看去,了一大片,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