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淵整個人都僵住了。他維持著半個子在他背上、手臂死死箍著他腰的姿勢,腦子里一片空白,翕了幾下,才憋出一句:“你、你醒了?”
“朕……”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,結上下滾了一下,下意識想往後挪,可卻不聽使喚地釘在原地,“朕來睡覺。”
謝清瀾沒有,也沒有回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