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淵從聽雪軒出來時,腳步虛浮得厲害。
夜風裹著海棠花香撲面而來,他卻覺得澆不熄腔里那燥熱。
方才指尖的還殘留在掌心里——溫熱的溫、致的腰線、還有……
蕭景淵抬手捂住半張臉,結上下滾了一下。
完了。
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