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淵踏出聽雪軒的朱紅門檻時,晨沾了他的袍角。宿醉未消,頭仍作痛,他攏了攏散的襟,腳步虛浮地往書房走。
“陛下!您可算回來了!”
高安的聲音從宮道那頭傳來,帶著幾分急,小跑著迎了上來。
待看清蕭景淵的模樣,他猛地剎住腳,眼睛瞪得像銅鈴,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