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蕭景淵是被一縷刺破素紗的晨晃醒的。頭像是被鈍碾了整夜,太突突地跳著疼,連帶著後頸都僵得發木。
他迷迷糊糊地撐著手臂想坐起,手肘卻進一團的雲紋錦被里,溫涼,帶著極淡的、屬于另一個人的冷香。
他猛地睜開眼。
目是素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