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從窗欞進來,落在床前的地面上,像一攤冷了的霜。
蕭景淵沒有走。他就那麼摟著謝清瀾,維持著同一個姿勢,一也不敢,直到懷里的漸漸放松,呼吸變得均勻綿長。
他低下頭,借著月看了看謝清瀾的側臉——睡著的時候,這個人沒有那麼冷,眉頭微微蹙著,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