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清瀾被他按在馬背上,顛簸中後的舊傷被牽扯得作痛,他疼得脊背微微繃,指尖攥了馬鬃。
蕭景淵立刻察覺到了。他收手臂,將人更地錮在懷里,下抵著他微涼的發頂,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,帶著近乎哀求的抖:
“你為什麼一定要走?朕哪里不夠好?你說,朕改。你要什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