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淵騎在一匹黑馬上,後是麻麻的軍,把整條長街堵得水泄不通。
他上還穿著上朝時的玄龍袍,金線繡的團龍在日下流溢彩,可他的冠冕歪了一些,額角滲著細的汗,口起伏著——是一路策馬狂奔過來的。
他的臉沉得像是暴風雨前的天空,那雙淡的眼睛里翻涌著抑的怒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