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淵的聲音平靜,就好像是在說一件和自己毫不相關的事。
事實上,這也的確和他沒有關系。
可商黎聽著,卻不由震了震。
不僅僅是因為梁玉安的境,還因為從傅司淵的口中,好像看見了一個完全陌生的、自己不認識的陸向北。
“可是梁總就不擔心嗎?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