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
那如同耳一樣的掌不斷在自己的臉上,但陸向北卻只能笑。
他抬起頭,一邊回答,“父親會讓我進公司,不過是可憐我而已,我怎麼樣……都不可能越過哥哥的位置。”
他這麼一說,陸東的臉也好看了些許。
手收了回來,再說道,“聽說你之前是在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