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黎的話音落下,傅司淵角的笑容也消失不見。
他轉頭看向,但還沒來得及開口,商黎已經將他的手指撥開,再一步上前——擋在了他和陸向北之間。
然後,仰頭看向了傅司淵。
“他是我的朋友,我們已經認識很長時間了,他也是因為擔心我,所以才會說這樣的話,所以,請你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