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,林以清躺在床上醒來,渾又酸又乏,腦子都是懵的。
眼睛干,水分似乎都在昨晚流干了。
抬手按在眼睛上了幾下,忽地想起什麼畫面,看了看自己的手,臉頰一燙。
啊啊啊啊,手臟了!
心里頓時涌上一種報復不反被收拾的悔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