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聲聲忙音,仿佛一把帶鋸的刀在程翊神經上一下下磨過。
那句“失聯了”如同鋸斷神經的最後那一下。
思維都隨之變得遲鈍了,過了十幾秒,程翊才拿起桌上的手機。
點開置頂的聯系人,嘗試撥打電話過去。
等待的一分幾十秒,屏幕上那張明的笑也未能讓他焦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