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陸檸醒來,罕見看到側睡著個男人。
平時起床寬大的床上只有自己一人,而裴青渡這只早起的鳥已經跑完步開始工作了。
陸檸臉從男人口抬起,難得有機會得以靜靜欣賞男人俊朗睡。
手指不安分劃過他高朗的鼻骨廓,又忍不住用指甲尖去剝他扇子似的濃黑眼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