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吻如麻麻的鼓點砸下。
眉眼,鼻尖,櫻,耳際…
纏綿的,濃稠的,滾燙的,似要將人吸進骨里。
長久之後終于停下,依舊將人扣在懷里嚴合,不讓離自己半分。
鼻尖額頭相抵,聲線啞沉:“明天我們一起去你家吧。”
“去我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