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沙發上裴青渡坐著,陸檸半蹲在他腳邊。
“別張,可能會有一丟丟疼,不過你應該能忍。”陸檸怕他張,安道。
裴青渡:“我沒張,你開始吧。”
陸檸看了一眼面極肅穆的男人,忽地彎,“我知道,你能忍!”
陸檸打趣他手傷那樣只用了一只大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