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我待不下去?”
我重復了一遍他的話,語氣平靜得像在念一張廢棄的方單。
保安室里的白熾燈慘白刺眼,周遠舟死死盯著我,膛劇烈起伏,像一頭被到死角的困。
他眼底那片長期熬夜熬出的烏青,此刻顯得格外猙獰。
我從大口袋里出手機,點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