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遠舟開始出現在醫院門口,是在蘇蔓手之後的第三天。
他捧著一束白玫瑰,站在門診樓外的花壇邊,領豎得高高的,像是怕被誰認出來。
我下班走出來,余掃到他,腳步沒停。
他追上來,把花往我懷里塞,聲音沙啞得像砂紙過鐵皮:“荷,我錯了,你聽我說——”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