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政局的臺階上,紅的鋼印徹底斬斷了十年的牽絆。
我把那本暗紅的離婚證塞進手提包里,拉鏈拉上的那一刻,腔里只有一種奇異的空芒。
外面正下著傾盆大雨,雨水砸在水泥地上,濺起灰白的水霧。
周遠舟坐在椅里,由護工推著停在屋檐下。
他長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