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上的第二行被隔壁阿婆念出來時,屋子里像被人按下了靜音鍵。
「無癥?」
眼神不好,嗓門卻亮,疑地又重復了一遍,「這是什麼意思啊?」
滿桌賓客的筷子停在半空。
賀母臉上的笑一寸寸僵住,像剛刷上去的白漆,還沒干,就被雨水沖得斑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