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拎著那只藍塑料桶走進教室時,校服還沒完全干,袖口在手腕上,冷意一陣陣往骨頭里鉆。
剛才在廁所里潑到我上的水,大半已經被烘手機吹干,只剩領口和發尾還著。
鏡子里的我臉發白,眼睛卻很亮,亮得有些陌生。
教室里原本吵鬧。
我一出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