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若檀是在第三個月月底,第一次聽見財務說公司賬面終于不那麼難看了。
那天窗外的老槐樹只剩枯枝,風吹過來,枝條敲在玻璃上,一下一下,像某種很輕的提醒。
低頭看報表,指尖凍得發白,卻忽然笑了一下。
若檀文化不再是溫家隨手丟給練手的爛攤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