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宮赴宴的帖子送到第三日,我把綢緞莊里最貴的那匹淺緋雲錦裁了裳。
掌柜捧著料子時,眼睛都亮了一下,像是怕我反悔。
我沒有反悔。
人活在世上,總要有幾件東西貴得明明白白。
既然那些人要看我配不配得上謝書衡,我便讓他們看清楚,我不是被人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