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蘅推開書房門時,以為會看見程硯深。
窗外冬日的冷斜斜打進來,空氣里浮著細小的塵灰。
然而,坐在黃花梨木大案後的男人,穿了一簡樸的杭綢行裝。
他偏黑,長年游歷帶來的風塵僕僕未能掩蓋其端正俊朗的五。
此刻,他正垂眸弄著腰間掛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