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海一開,江蘅就帶著許硯先一步上了船。
那日碼頭風大,船帆被吹得鼓起來,像一口撐滿氣的白大甕。
江蘅站在跳板上回頭,看見程硯深立在岸邊,玄擺被江風卷起,他後的人來來往往,唯獨他不。
忽然有些想笑,又有些說不出的酸。
「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