繩索勒進手腕時,沈棠已經分不清疼的是皮,還是骨頭。
日頭從頭頂滾到西山,又從黑夜里重新升起,風吹過營外枯樹,帶著腥氣和焦土味。
被吊在樹上,腳尖夠不到地,裂得滲,嗓子像吞了一把砂。
梁烈的人來過幾次,有人笑,有人罵,也有人拿水囊在眼前晃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