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衡之走後,雨還沒停。
沈棠抱著那只空藥匣站在廊下,指腹一遍遍過匣底干裂的黃泥。
山勢、河道、關隘,被一雙老人的手按在方寸之間,也把松崗二字按進了心里。
前世只是飄著,看過流民跪在破廟前哭,說城破時箭雨像黑雲,人命輕得連一口熱粥都換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