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程那天,車子沿著318川西線往都方向開。
高原的風還沒有完全從易蕎上退下去。
靠在副駕,指尖被沈岳握在掌心里,男人的手掌很熱,虎口有一層薄繭,像把一路漂浮的心穩穩摁回了現實。
沈岳沒有說太多話。
他只是偶爾偏頭看一眼,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