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米高空之上,機艙只有醫療儀單調而冰冷的滴鳴聲。
程硯深深陷在寬大的真皮座椅里,臉蒼白得近乎明。
他穿著一件質地考究的黑襯衫,領口的扣子一不茍地系到最上面一顆,眉眼間依舊著那種在權勢中浸泡多年的冷峻與從容。
只是,他搭在扶手上微微痙攣的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