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搬家公司的人來得很準時。
沈聽溪站在玄關,看著他們把最後兩個紙箱抬出去。
這個家里屬于的東西其實并不多,服,幾本畫冊,幾支曾經以為再也不會用的筆。
剩下那些昂貴的擺設、寬闊的客廳、過分安靜的走廊,都留給程硯深。
程硯深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