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硯深抱起的時候,百花商貿大樓外的警戒線還沒有撤。
沈聽溪的手指攥著他染的襯衫,像是終于找到一個可以確認他還活著的證據。
明明已經哭得沒有力氣,眼淚卻仍舊往下掉,砸在他的肩頭,也砸在他傷的手臂旁。
程硯深腳步一頓,低頭看。
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