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宴那天以後,程硯深又從沈聽溪的生活里消失了。
消失得很徹底。
他沒有再回家,也沒有再提離婚的事,好像那天走廊里的狼狽、顧蘇珩面前失控的占有,都只是一個人的幻覺。
沈聽溪起初還會在夜里聽見車聲時抬一下頭,後來連這個作都省了。
人一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