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里的空氣安靜得有些不像話。
許知意還趴在程硯深懷里,眼淚剛停,鼻尖卻仍有一點紅。
本來想很有骨氣地坐直,畢竟剛剛才哭那樣,再繼續賴在他懷里,顯得這個前妻——不,現在大概又不是前妻了——十分沒有原則。
可是程硯深的手還扣在腰後,力道不重,卻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