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意等了半天,沒有等到程硯深的下文。
被他抱著,耳朵在他口,聽見那里面沉穩的心跳,忽然就有了點得寸進尺的勇氣。
“不是因為合適,那是因為什麼?”
程硯深低頭看。
臥室的燈只開了一盞,落在他眉骨上,顯得眼神比平時溫和,卻還是那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