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意醒來的時候,客廳里有很輕的翻頁聲。
在床上愣了幾秒,才想起自己已經從醫院回來。
窗簾拉著一半,下午的被濾淡淡的金,落在床邊那雙拖鞋上。
剛撐著手坐起來,臥室門就被推開了。
程硯深站在門口,西裝外套搭在臂彎,領帶松了半寸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