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毒水的味道裹著秋日的漫進病房,許知意的話音落下去,空氣里只剩下吊針滴管里墜落的輕響。
程硯深沉默了很久,久到以為他不會回答,準備別過臉裝睡的時候,他忽然蹲下來。
男人骨節分明的手輕輕覆在手背上,特意避開了針口膠布的地方,掌心的溫度過薄涼的皮滲進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