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圓抱著書轉的瞬間,手腕忽然被攥住。
林霽寒的指尖冰涼,力道大得指節泛白,他眼底的紅還沒褪干凈,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:“你不能跟他在一起。”
愣了愣,沒掙開,只是抬眼看向他。
傍晚的圖書館玻璃反把趙臨淵的影拉得很長,他站在香樟樹的影里,指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