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傅宴辭醒得很早。
他側躺著,手臂環在溫寧腰間,的頭發散在他的枕頭上,碎劉海遮住了半邊眉眼。
香檳的睡皺一團,細細的吊帶落肩頭,鎖骨和肩線在晨里若若現。
他把吊帶給拉回去,被角拉上來,蓋住的肩膀,把散落在臉上的碎發撥到耳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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