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來。”
溫寧手想去搶他手里的藥膏,奈何高差太多。
踮著腳尖使勁往上夠,什麼都沒到。再拔高一點,輕輕蹦了下,還是不行。
傅宴辭看著,手輕輕一按,就將摁回了床上。
作不重,但很果斷,一只手按著的肩膀,另一只手掀起了的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