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溫寧醒來,覺得自己像被人拆開又重新組裝了一遍。
翻了個,手臂撐在床上想坐起來,腰一又跌回去了。
又試了一次,咬著牙坐起來,被子從肩頭下去,晨從窗簾隙里進來,照在上。
低頭看了一眼,愣住了。
鎖骨下面,口,一片一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