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給溫寧上藥的時候,傅宴辭站在旁邊,雙手在兜里,面無表地看著。
消毒棉球過那道抓痕的時候,溫寧的睫了一下,但沒出聲,連眉頭都沒皺,好像疼的那個人不是。
“沒什麼大事,”
醫生把棉球扔進垃圾桶,摘下口罩,“皮外傷,注意別沾水,過幾天就好了,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