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自己的事。”
傅宴辭的語氣淡淡的,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“到此為止”的意味,“忙,去不了。”
周衍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,顯然對這個回答不滿意,但他的腦回路轉得極快,很快就找到了新的突破口:
“那行吧,嫂子忙,那妹妹呢?你把那個妹妹帶上啊!上次在辦公室見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