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屏幕的暗了下去,那條“不管你要躲到什麼時候,我都等你”的短信卻像烙鐵一樣,死死燙在許恒的視網上。
屏幕幽藍的映著他憔悴的臉,眼底的紅清晰可見。
他靠在椅背上,右手無力地垂在側,指節因為舊傷而微微扭曲,泛著青白的死氣。
窗外的雨斜打在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