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手收了回來,勺子輕輕磕在碗沿上,聲音很小,卻像有什麼東西在我耳邊炸開。
沈暮深還看著我。
那目不重,不急,甚至稱得上平靜。
可我知道,他越是這樣,越說明他心里已經有了答案。
我低下頭,說:我看粥太燙,隨手攪一下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