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晚的手指微微收,主沈硯洲的指,與他十指扣。
清晨的恰好穿酒店樓下繁茂的香樟樹葉,斑駁地落在兩人疊的手背上。
中指上那枚極簡的素圈對戒,折出一點細碎卻刺目的微。
陸征的視線死死釘在那枚戒指上。
他原本還帶著幾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