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鄞州只覺得愿,他給裴硯做事這年就沒有一日是休息過的,裴硯能教他多手段,除了殺人以外裴硯可沒什麼好東西教他。
裴漪珍見崔鄞州沉默,自顧自道:“起初我原是不信的。”
“可是今日我同枝枝還有漪憐幾人吃酒說話時,枝枝不小心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