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走。”裴漪珍昨日一夜未睡,眉間著倦意,語調輕看著崔鄞州道。
崔鄞州依舊沒什麼安全,他手隔著袖虛虛握住裴漪珍的手腕,那小心又謹慎的模樣,令裴漪珍愈發的自責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屋里的燭忽然晃了一下,‘啪’的一下驟然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