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漪珍手了泛紅的眼睛,忽然抿笑了一下,呢喃自語。
“算了。”
“崔鄞州我原諒你。”
“也原諒前世的自己。”
整整六年,從未像今日這般輕松過。
裴漪珍走出寄春閣後,長長舒了口氣,想了想抬步往生母周氏的院